有事没事别刮痧

《华西都市报》2013年9月19日报道,一名40多岁男子去年9月3日在社区内刮痧时死亡,经过一年的法医鉴定和法院审理,判断为主动脉夹层破裂致心脏压塞死亡,虽和刮痧无直接关系,但刮痧可能是诱发因素。判决刮痧店赔偿死者家属5万元。

刮痧不过是对背部和颈部皮肤进行垂直和平行方向的双重挤压,受到强烈挤压顿挫之后,皮下粘膜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淤血。刮痧之后人有火辣辣的感觉,也不是所谓的排毒,而是局部组织损伤之后,血管扩张,炎性细胞浸润,释放炎性介质,刺激神经末梢产生的痛觉。有些人刮痧之后有舒适的感觉,包括推拿******之后也会有,不过是人体对抗疼痛刺激自发释放的内啡肽在作祟。皮肤的最主要功能是防御和调节体温。不管是哪儿的皮肤,都没有排毒等乱七八糟的功能,完整的不会有,受到伤害的更不会有。皮肤就像保家卫国的军队,刮痧则是要把他们弄伤弄残,还要强制他们改行清下水道和扫烟囱。 继续阅读“有事没事别刮痧”

最容易的路最好走吗

假如你不幸没有生在豪门,没有像帕丽斯·希尔顿那样幸运——既拥有美貌又拥有财富,而且还只有25岁,那么你并不是真的不幸。这个世界上幸福的女人很多,但她们都不是帕丽斯·希尔顿。一个女人真的不幸并不是她们没有找到通往幸福的捷径,而是她们以为自己找到了,但走了一辈子,最后却发现原来这条路是条最远的路,且不通往任何地方.

  早些时候,看过一本书,《亨利八世和他的六个妻子》,当时不明白,在他杀了他的第一个妻子时,为什么还有女人肯赴汤蹈火地嫁给他?

  现在我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了——他就是杀了十个老婆,后面还有赶不尽杀不绝的女人排着队自荐枕席,因为他是亨利八世,嫁给他,自己就是王后,自己生的孩子就可以继承王位。
毕竟这是通往荣华富贵最近的一条路——虽然从结果看,也是通向死亡的最短的路,但在最终结果降临之前,普天之下的女人都会认为这其实是通向幸福的最容易的路吧?

继续阅读“最容易的路最好走吗”

四个男人一套西装 石一枫

小李说,他就是光着去,也能进那家******。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,可是我觉得对不起他,也对不起另两个兄弟。在宿舍,我自己把自己孤立了,跟谁也不说话,也没人再跟我说什么了。后来小李没有又买西服,因为他果然被那家******录取了。老董、小钟和我也找到了工作。录取我的就是那天去面试的地方。都找到了工作以后,大家又成了兄弟,有说有笑,吵吵闹闹的,可我总是想起那件西服。我过去打算,头两个月的工资先给家里买点东西,我还有个弟弟上中学呢,母亲的眼睛不好,连花镜都舍不得配,但现在我打算,先给小李买一身西服。虽然他可能不需要了,但我一定要给他买一身西服。

      受访人:王业 北京某大学四年级本科生湖北人22岁 

  采访人:石一枫
   王业是一个瘦小的男生,头发刚剪过,四六分,但剪得生硬了些。身穿棕色的化纤棉衣,牛仔裤已经分辨不出颜色了。

    很多生活不富裕的大学生都穿着这种批发市场买来的衣服,冬装大概一两百块钱就能解决一身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显得对自己的衣服很尴尬,不停地把棉衣的衣襟摆弄来摆弄去,手在牛仔裤上蹭着。 

继续阅读“四个男人一套西装 石一枫”

向往是一段距离 星竹

人世间,许多事,只有一直向往着才是最美好的。这美妙,就是在于他不真实的一面,一旦实现便要大打折扣。如果真的让他实现了,最好只有一天、一夜、一会儿,或是短短的一瞬,真的不能再长了。

  人世间,许多事,只有一直向往着才是最美好的。这美妙,就是在于他不真实的一面,一旦实现便要大打折扣。如果真的让他实现了,最好只有一天、一夜、一会儿,或是短短的一瞬,真的不能再长了。  很多年前就向往,有一天能在幽静美妙的乡村建一座房,或在辽阔的大海边上,有一处住所。远离城镇,过一种无忧无虑,简单而如神仙般的日子。
继续阅读“向往是一段距离 星竹”

爱和信任 三毛

父母的经历和爱心,是不可否认的事实。在好的一方面,我们接受、学习、回报,在不合时代的另一方面,一定不可强求,闹出家庭悲剧。慢慢感化,沟通,如果这一些都试尽了,而没有成果,那么只有忍耐爱的负担和枷锁,享受天伦之乐中一些累人的无奈和欣慰。但是,不能忘了,我们也是“个体”,内心稍稍追求你那一份神秘的自在吧!

  在父母的面前,再年长的儿女,都是小孩子,可是中国的孩子,在伦理的包袱下,往往担得太认真和顺服,没有改革家庭的勇气和明智。这样,在孝道上,其实也是“愚孝”。我们忘了,父母在我们小时候教导我们,等我们长大了,也有教育父母的责任,当然,在方式和语气上,一定本着爱的回报和坚持,双方做一个适度的调整。不然,这个社会,如何有进步和新的气象呢。一个国家社会的基本,还是来源于家庭的基本结构和建立,如果年轻的一代只是“顺”而不“孝”,默默的忍受了上一代的生活方式和观念,一旦我们做了父母的时候,又用同样的生活习惯和思想,自自然然的叫自己的孩子再走上祖父母的那种生活方式,这在理性上来说,便是“不孝”了。   父母的经历和爱心,是不可否认的事实。在好的一方面,我们接受、学习、回报,在不合时代的另一方面,一定不可强求,闹出家庭悲剧。慢慢感化,沟通,如果这一些都试尽了,而没有成果,那么只有忍耐爱的负担和枷锁,享受天伦之乐中一些累人的无奈和欣慰。但是,不能忘了,我们也是“个体”,内心稍稍追求你那一份神秘的自在吧!

读“征友”广告-纵欲主义之三

读“征友”广告
  ◎语花
  □ 文/蒋子龙

  清理“文字垃圾”时在一旧杂志上看到几则征友广告,请注意,是征友,不是征婚。颇耐人玩味,遂录于后:“成名作家,36岁,征求对政治、美术与性关系有兴趣的不拘小节的漂亮女子为友。”“33岁的金发美妇,温柔体贴,征求雅致、富裕、善谈的男士,共享旅行、看戏和读书的快乐。请自我介绍并寄照片,免谈婚嫁。”……
  目前在中国的传媒上有大量公开征婚的,却还未见登广告征友的,我想很快就会有了。这种征友不征婚,只享受男女间的欢情,又可避免婚姻的责任和陷阱,实在是聪明又实惠。中国夫妻到老了才称“伴”,即所谓“少年夫妻老来伴”。现代“新人类”从一开始就把男女关系界定为“伴”的关系,其人生原则里有好多“不”:“不承诺”(什么都不承诺的人怎么能结婚呢?);“不送行”(你走就走,他连屋门都不会出的);“不为爱要死要活”(两人好则聚,不好则一拍两散)……如此做来是多么的轻松,正如俗话说的“自己吃饱连狗都喂了”,活着尽情享受,死了无牵无挂,省去多少麻烦。
  再说,挑选一个“伴”的标准跟挑选配偶不一样,范围广阔,还可兼收并蓄,多多益善。同时又很灵活,什么时候想要了,就可以临时现找。一位瑞士女郎,到纽约参加一个出版界的职业训练,希望能迅速找一个临时的男伴,于是登出广告:“在出版界任职的美丽瑞士女郎,征求一位富有生气、风趣而明智的男士为友,共同欣赏纽约。”五天内她收到百余封信,应征者的年龄从20岁到50岁不等。有建筑商,还自命俏皮地说:“我是盖房子的,你是出书的,如果我们在一起,可以先建一个图书馆。”还有商人,律师……其中许多人都寄来了照片,有位应征者居然寄来一张怀抱着一个女子的照片。你不是要找“风趣的”和“明智的”吗?并没说花心的不能应征。
  表面上说现代人不讲究门当户对,其实还是非常注重对方条件的,比如门楣、学历、经济状况以及相貌等等。越是优秀的女人待字闺中的越多,越是有钱有地位的男人换伴就越频繁,这就引出了孤独和寂寞的问题。排解孤独和寂寞的最普通的方式就是找个伴儿。别看大千世界茫茫人海,每个人的生活圈子其实又很小,真正找到自己想交的伴儿并不容易,找不好还会上当受骗,如今骗情骗色骗钱的事情可着实不少,即使什么也骗不去还会骗你的时间。怎么办?先登广告。看这些应征者的来信,如同面对一个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。

暮春,荷尔蒙造反-纵欲主义之二

暮春,荷尔蒙造反
 谈性正浓
 刘 原

  当出差的我坐在北京的暮春里,看见桃李怒放,大街上姑娘们的胸脯也怒放。这真是让人龙颜大悦的季节。一位时尚杂志的美女主编请我到三里屯一带喝酒,她忧愁地说最近准备搬家,我问何故,她说住在小区里全无安全感,前几日下了夜班,她回家时刚进电梯,一名委琐男就冲了进来,径直按了顶层。孤男寡女午夜时分共搭电梯,孤男会爽,寡女多半不爽。美女主编于忐忑之中,蓦然回首,却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,打飞机。我边听边叹息,望望窗外,发现北京的春天果然来了。
  发浪的人不一定只在春天里有所作为,但是春天一定是最适宜发浪的季节。
  截至目前,尚无科学数据表明人类一到春天就会荷尔蒙激增,但每一位14岁以上人士均可明晰地感觉到:荷尔蒙正在造反。这是造物主的安排,我们无力违抗。莺飞草长,待嫁小姑开始思春,檐上母猫开始叫春,敏于行而讷于言的男人们,则开始******。我的同事们曾捏造出一个极其香艳的名词:春笑。这个词足可令人想起香罗帐,红酥手,深夜巷尾一对狗。而我30多年间见过的最旖旎的名字,是小学时的一名女同学:该同学唤做“春浪”,哦天啊,比武藤兰的名字香艳百倍。
  春天的淫荡不需要道理,既然上天钦定了这个季节是专门用来播种的,老天爷就得给万物一个理由、一个动机,诱惑它们去交配。动物们有了欲望就会去求偶,植物虽然动不了,只能把下半身默默地埋在泥里,相望于江湖,但是好在有蜜蜂,蜜蜂就是植物界的头牌淫媒,整天都忙着往返于不同的生殖器上面。
  如果要老学究一下,我们可以琢磨一些专家的说法,盖德根认为太阳光线在春天里是力量最强的,海克拉夫则称与季候的温度有关,这些因素促使春天里的高等动物开始发浪。许多年前我曾路过海南的猴岛,本想上岛游玩,导游说正逢春季,猴子们都很亢奋,见游人就咬。我无法想象自己被一群母猴撕碎衣服轮番蹂躏的情形,只好悻悻作罢。不过,在世界上的所有动物中,人类的性欲受季节影响或许是最小的,因为我见过很多人,一年四季都在发浪。所谓的生理周期,看来要因人而异。就我而言,对阴郁潮湿的春季毫无兴趣,我觉得秋天的女人更有味道,冬天里的女人也很有味道,尤其是她们泡温泉的时候,而夏季的女人,简直是刽子手,她们像真理一样裸露,胸脯和大腿上到处释放着刀锋般的寒光,刺痛着每个男人的眼睛。
  不过青春期的男女大略都热爱春季,文人也热爱春季。去年暮春,我和一众狐朋放浪金陵,在梅花山上指点前朝艳史,于秦淮灯影里拜谒李香君故居,暖风熏来,我们如醉如痴,如蜂如蝶。
  北京的春天虽也温熙,却失之于干燥,令人在皮肤皲裂之余,无心发骚。从气候而言,水气深重的江南和岭南大约更适宜探春,我在回南天的广西买了包瓜子,不到一天就受潮,湿漉漉的,简直可以嗑出水来。我心想岭南的春天可以治疗性冷淡:再冷漠的女子,坐在南宁的雾气里,不一会就湿了。
  我已经很久不发育了,但我还是有点想发浪。人总有控制不住荷尔蒙的时候。在流亡过客眼里,在文人士子笔下,在深闺怨妇心底,春天始终是一剂让人心灵妥帖、灵魂荡漾的药,简称春药。
 

二八年华怀孕-纵欲主义之一

     二八年华怀孕
  寂寞的心俱乐部
  亦 舒

  在英国,少男少女同居的非常多,念书的时候认识了,要好起来,费时接送,于是男的往女孩子家一搬,或是女朋友往男孩子家搬,是谓同居。
  同居有什么好呢?也有好处的吧?比拍拖的情感深一步,到底两个人一起生活,有粥吃粥,有饭吃饭,天天见面,同床睡觉,恋爱中的男女不是喜欢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吗?如愿得偿。
  但是又没有结婚那么拘谨,结婚之后,即使离了婚,女方还是冠着前夫的名字,不得自由,但同居无数次,还是“小姐”身份。也难怪,如今的社会,什么是可靠的呢?别告诉我是感情。
  70年代,未婚怀孕的女孩子,大概是十六岁以下的居多。巴士站后面有极大的政府招贴:“你怀孕了吗?”“不要怕,请致电××××××,义务帮助。”
  原来是不牟利机构向未婚妈妈们指点迷津,风气开通若此。
  香港的“家庭计划指导会”近来也值得一赞,无论怎样,无知少女是值得帮忙的,进步的社会当然尊重身体的自由,如果一个女人不愿意怀孕,她就不必怀孕。
  同学们进进出出,有时候交换伴侣,上学期明明彼得与玛丽是一对,约翰与祖祖又是一对,但是下学期祖祖跟了彼得,玛丽跟了约翰。万花筒。
  这种情形香港也有,但是我老觉得那些同学关系再乱,也非常“天真无邪”,看看很习惯。
  J问我:“阿宝,你说同居如何?”
  “同居?”我说,“你去找别人。”
  开头就没诚意,结局很少完美。在伦敦,中国人都集在一起——小圈子,只要到中国同学会去一次,谁跟谁在做什么,一目了然,对名誉不好。我觉得J还不值得我为他牺牲少女的自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