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的蝴蝶(作者 陈启佑)

那时候刚好下着雨,柏油路面湿冷冷的,还闪烁着青、黄、红颜色的灯火。我们就在骑楼下躲雨,看绿色的邮筒孤独地站在街的对面。我白色风衣的大口袋里有一封要寄给在南部的母亲的信。
樱子说她可以撑伞过去帮我寄信。我默默点头,把信交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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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记·陈冠希列传

作者:爱你一万年 原文出处:http://blog.people.com.cn/blog/c9/s487,w1222041448968761

陈公冠希者,江东上海府人也,龙额准目,骨骼清奇。冠希年尚垂髫,肆意狂放,不拘礼法,世人奇之。时有名士宋祖德者,见冠希,异其貌,讶然曰:“此子治世之情魔,乱世之淫棍也!”
冠希之父,岭表巨贾,家资亿万,然冠希少时父弃其母,携小蜜而去,独遗巨资与冠希。冠希遂得日糜金二千,恣意放浪,悠游裙钗之中,狎戏脂粉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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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“征友”广告-纵欲主义之三

读“征友”广告
  ◎语花
  □ 文/蒋子龙

  清理“文字垃圾”时在一旧杂志上看到几则征友广告,请注意,是征友,不是征婚。颇耐人玩味,遂录于后:“成名作家,36岁,征求对政治、美术与性关系有兴趣的不拘小节的漂亮女子为友。”“33岁的金发美妇,温柔体贴,征求雅致、富裕、善谈的男士,共享旅行、看戏和读书的快乐。请自我介绍并寄照片,免谈婚嫁。”……
  目前在中国的传媒上有大量公开征婚的,却还未见登广告征友的,我想很快就会有了。这种征友不征婚,只享受男女间的欢情,又可避免婚姻的责任和陷阱,实在是聪明又实惠。中国夫妻到老了才称“伴”,即所谓“少年夫妻老来伴”。现代“新人类”从一开始就把男女关系界定为“伴”的关系,其人生原则里有好多“不”:“不承诺”(什么都不承诺的人怎么能结婚呢?);“不送行”(你走就走,他连屋门都不会出的);“不为爱要死要活”(两人好则聚,不好则一拍两散)……如此做来是多么的轻松,正如俗话说的“自己吃饱连狗都喂了”,活着尽情享受,死了无牵无挂,省去多少麻烦。
  再说,挑选一个“伴”的标准跟挑选配偶不一样,范围广阔,还可兼收并蓄,多多益善。同时又很灵活,什么时候想要了,就可以临时现找。一位瑞士女郎,到纽约参加一个出版界的职业训练,希望能迅速找一个临时的男伴,于是登出广告:“在出版界任职的美丽瑞士女郎,征求一位富有生气、风趣而明智的男士为友,共同欣赏纽约。”五天内她收到百余封信,应征者的年龄从20岁到50岁不等。有建筑商,还自命俏皮地说:“我是盖房子的,你是出书的,如果我们在一起,可以先建一个图书馆。”还有商人,律师……其中许多人都寄来了照片,有位应征者居然寄来一张怀抱着一个女子的照片。你不是要找“风趣的”和“明智的”吗?并没说花心的不能应征。
  表面上说现代人不讲究门当户对,其实还是非常注重对方条件的,比如门楣、学历、经济状况以及相貌等等。越是优秀的女人待字闺中的越多,越是有钱有地位的男人换伴就越频繁,这就引出了孤独和寂寞的问题。排解孤独和寂寞的最普通的方式就是找个伴儿。别看大千世界茫茫人海,每个人的生活圈子其实又很小,真正找到自己想交的伴儿并不容易,找不好还会上当受骗,如今骗情骗色骗钱的事情可着实不少,即使什么也骗不去还会骗你的时间。怎么办?先登广告。看这些应征者的来信,如同面对一个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。

暮春,荷尔蒙造反-纵欲主义之二

暮春,荷尔蒙造反
 谈性正浓
 刘 原

  当出差的我坐在北京的暮春里,看见桃李怒放,大街上姑娘们的胸脯也怒放。这真是让人龙颜大悦的季节。一位时尚杂志的美女主编请我到三里屯一带喝酒,她忧愁地说最近准备搬家,我问何故,她说住在小区里全无安全感,前几日下了夜班,她回家时刚进电梯,一名委琐男就冲了进来,径直按了顶层。孤男寡女午夜时分共搭电梯,孤男会爽,寡女多半不爽。美女主编于忐忑之中,蓦然回首,却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,打飞机。我边听边叹息,望望窗外,发现北京的春天果然来了。
  发浪的人不一定只在春天里有所作为,但是春天一定是最适宜发浪的季节。
  截至目前,尚无科学数据表明人类一到春天就会荷尔蒙激增,但每一位14岁以上人士均可明晰地感觉到:荷尔蒙正在造反。这是造物主的安排,我们无力违抗。莺飞草长,待嫁小姑开始思春,檐上母猫开始叫春,敏于行而讷于言的男人们,则开始******。我的同事们曾捏造出一个极其香艳的名词:春笑。这个词足可令人想起香罗帐,红酥手,深夜巷尾一对狗。而我30多年间见过的最旖旎的名字,是小学时的一名女同学:该同学唤做“春浪”,哦天啊,比武藤兰的名字香艳百倍。
  春天的淫荡不需要道理,既然上天钦定了这个季节是专门用来播种的,老天爷就得给万物一个理由、一个动机,诱惑它们去交配。动物们有了欲望就会去求偶,植物虽然动不了,只能把下半身默默地埋在泥里,相望于江湖,但是好在有蜜蜂,蜜蜂就是植物界的头牌淫媒,整天都忙着往返于不同的生殖器上面。
  如果要老学究一下,我们可以琢磨一些专家的说法,盖德根认为太阳光线在春天里是力量最强的,海克拉夫则称与季候的温度有关,这些因素促使春天里的高等动物开始发浪。许多年前我曾路过海南的猴岛,本想上岛游玩,导游说正逢春季,猴子们都很亢奋,见游人就咬。我无法想象自己被一群母猴撕碎衣服轮番蹂躏的情形,只好悻悻作罢。不过,在世界上的所有动物中,人类的性欲受季节影响或许是最小的,因为我见过很多人,一年四季都在发浪。所谓的生理周期,看来要因人而异。就我而言,对阴郁潮湿的春季毫无兴趣,我觉得秋天的女人更有味道,冬天里的女人也很有味道,尤其是她们泡温泉的时候,而夏季的女人,简直是刽子手,她们像真理一样裸露,胸脯和大腿上到处释放着刀锋般的寒光,刺痛着每个男人的眼睛。
  不过青春期的男女大略都热爱春季,文人也热爱春季。去年暮春,我和一众狐朋放浪金陵,在梅花山上指点前朝艳史,于秦淮灯影里拜谒李香君故居,暖风熏来,我们如醉如痴,如蜂如蝶。
  北京的春天虽也温熙,却失之于干燥,令人在皮肤皲裂之余,无心发骚。从气候而言,水气深重的江南和岭南大约更适宜探春,我在回南天的广西买了包瓜子,不到一天就受潮,湿漉漉的,简直可以嗑出水来。我心想岭南的春天可以治疗性冷淡:再冷漠的女子,坐在南宁的雾气里,不一会就湿了。
  我已经很久不发育了,但我还是有点想发浪。人总有控制不住荷尔蒙的时候。在流亡过客眼里,在文人士子笔下,在深闺怨妇心底,春天始终是一剂让人心灵妥帖、灵魂荡漾的药,简称春药。
 

二八年华怀孕-纵欲主义之一

     二八年华怀孕
  寂寞的心俱乐部
  亦 舒

  在英国,少男少女同居的非常多,念书的时候认识了,要好起来,费时接送,于是男的往女孩子家一搬,或是女朋友往男孩子家搬,是谓同居。
  同居有什么好呢?也有好处的吧?比拍拖的情感深一步,到底两个人一起生活,有粥吃粥,有饭吃饭,天天见面,同床睡觉,恋爱中的男女不是喜欢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吗?如愿得偿。
  但是又没有结婚那么拘谨,结婚之后,即使离了婚,女方还是冠着前夫的名字,不得自由,但同居无数次,还是“小姐”身份。也难怪,如今的社会,什么是可靠的呢?别告诉我是感情。
  70年代,未婚怀孕的女孩子,大概是十六岁以下的居多。巴士站后面有极大的政府招贴:“你怀孕了吗?”“不要怕,请致电××××××,义务帮助。”
  原来是不牟利机构向未婚妈妈们指点迷津,风气开通若此。
  香港的“家庭计划指导会”近来也值得一赞,无论怎样,无知少女是值得帮忙的,进步的社会当然尊重身体的自由,如果一个女人不愿意怀孕,她就不必怀孕。
  同学们进进出出,有时候交换伴侣,上学期明明彼得与玛丽是一对,约翰与祖祖又是一对,但是下学期祖祖跟了彼得,玛丽跟了约翰。万花筒。
  这种情形香港也有,但是我老觉得那些同学关系再乱,也非常“天真无邪”,看看很习惯。
  J问我:“阿宝,你说同居如何?”
  “同居?”我说,“你去找别人。”
  开头就没诚意,结局很少完美。在伦敦,中国人都集在一起——小圈子,只要到中国同学会去一次,谁跟谁在做什么,一目了然,对名誉不好。我觉得J还不值得我为他牺牲少女的自尊。